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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女明慧


  夏日午后,蝉鸣的欢快,树影婆娑,只见两个小丫头守在一个屋子前昏昏欲睡,屋子里头传出的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似乎司空见惯,并没有影响她们打盹「啊~~~好爽,快点~~快呀~~~」「小骚货~~干死你,不要脸」

  一个女孩低着头,站在窗户边,偷偷往里看,能看到,女人的两条白腿,还有男人粗犷的后背,腰间带着些许赘肉随着身体的动作一抖一抖,随着男人的动作女人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啊~~~顶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啊~~~~~」小姑娘紧咬着唇,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知道母亲和男人做这些事,常听见下人婢女在背后编排父母的风流韵事,一个小姑娘如何能应付的来「夫人要到什么时候才完呀」门外一个丫头被屋里的尖叫惊醒,打了个哈欠问同伴「谁知道呢,夫人那么浪,说不定大老爷一个还不够呢」丫头朝屋子驽驽嘴,随口说道:

  「听说二太太还是郡主呢」

  一个丫头窃窃的说道:

  「不会是骗人的吧,郡主还会这样」

  另一丫头不屑的看了眼屋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天生淫荡呢,嘿嘿」

  说话的丫头笑的一脸猥琐丫头守着的正门拐角处便是窗子,窗外的姑娘真听的一脸怒容,也不知是因着丫鬟嚼舌根还是因为自家娘亲行为放荡,只是却未能看到,屋后竹林的小径有个一身青衣的男子正往自个身后走来,悄无声息,他现在姑娘身后,看着屋内的情形,又看看看的脸色明显不好的自家侄女,出手迅速一下捂了小姑娘的嘴,夹起还未来的及挣紮的姑娘便往竹林深处去。

  双腿挣紮踢打的轻微声在满树的蝉鸣和屋内的春色比起来不值一提走到竹林尽头,有一间竹屋,外头还架着碧纱橱,男人放下已经哭的满脸泪水的小姑娘在碧纱橱里,男人则站在胡床前,这时小姑娘才看清劫持自己的人是谁「小叔!!」小姑娘瞪大了眼睛,万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小叔叔男人看着小姑娘惊恐的样子,笑的温文尔雅「明慧小侄女,看过你娘亲,可有学个一招半式呢」原来这小姑娘是方才屋中的二太太殷娘的身生女儿明慧姑娘,长得娇媚动人玲珑有致,此时被吓得小脸泛白,道是惹人平添怜爱之情。

  而这男人是府里的三老爷,三老爷的爹是当今圣上的恩师,三老爷蒙受恩荫在侍卫处当差,明慧害怕成为像母亲那样的人,每天在不同面孔的男人身下呻吟婉转,可是母亲却说这是使命,我们这种女人的使命,最终这一天还是来了,沐浴更衣,熏香上妆,明慧呆呆的任由婢女摆布,想想也是可笑,自己堂堂太傅府的小姐居然沦落到婢女都不如,她攥紧自己的手,眼眶中还旋转着晶莹的泪珠,却衬着一张笑脸愈加柔弱可欺。

  打理好妆容,婢女见了她这幅模样,心理鄙夷嘴上却说道:

  「三小姐,咱们该走了,老太爷等着呢」

  明慧的小身子一晃才回过神来,可意识尤未清醒,就着婢女的手僵硬的朝前走去,出了房门绕过雕花廊,石子小路的尽头就是她今天的地狱,明慧看着前方若隐若现的灯光,眼前一阵恍惚,差点便掉下路旁的荷花池,跟随的婢女紧紧拉着明慧的手不放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去,附在明慧耳旁劝说到:

  「明慧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别以为自个儿是尊贵的千金小姐,过了今晚就是那千人骑万人操的骚货了,照理说您是那贱种骚货的女儿,性子合该风骚淫荡才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能好过点,您就看看开吧」明慧一听,脸色又白了一层,手都气的发抖,可是却又无奈不能反驳,那一个个压在父亲母亲身上的人还在眼前环绕,让她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理亏,可是她又找不到出路,心中无奈又惶恐「三小姐,该给各位大人行礼了」

  明慧被婢女的话一下惊到,(tai)头看向眼前,宴席已经坐满,每位大人距离隔的很开,坐在雪白羊绒的地毯上面,前头只有一张小几,上头摆着些茶酒菜肴,宴席的最前方坐着的是明慧的爷爷,何府的老太爷,此刻包括她的爷爷在内的所有人的眼光都直勾勾的盯在明慧身上被爷爷淩厉的眼风一扫,明慧浑身一抖忙屈膝行礼道:明慧给各位大人请安「这位姑娘是」

  一位大人问道:

  「这是我三房的长女明慧,恰恰及笄,今晚便使了她来陪陪各位大人」「爷爷……」明慧双眼含泪的望着自己的爷爷,希望爷爷能放过她,可惜既然都到了这一步,老太爷也是不会半途而废「还不快到陈大人席边去」

  老太爷见了明慧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训斥道,眉间已见恼意「小姑娘没见过大阵丈恐是吓坏了,陈大人你可要怜惜呀」那陈大人一听这话便朝着明慧看去,色迷迷的眼睛就盯在了明慧丰满的双峰上明慧双目含珠,轻轻走到陈大人身边,还没等坐定,便被陈大人搂进怀里,在脸上亲了好几口,手上更是不老实,已是伸进了襦裙里,轻轻揉着明慧的双乳「乖乖,让老爷我好好疼疼你,你那爹爹阿娘老爷可都玩过了,尤其你那娘亲叫的可真骚,来叫两声给老爷我听听」明慧一弱女子哪抵的住那咸猪手,手上防也挡不住,只能嘴里哀求「求求你了,不要,不要呀,求求你放了明慧吧,爷爷不要,我是您亲孙女呀」「哈哈哈」陈大人听着便笑了起来

  「你这还以为自个是千金小姐呢,不过是给人玩的骚货罢了」陈大人手上徒然重重的捏揉着明慧身上「啊~~~好疼,不要,好疼呀」

  陈大色边捏边恶狠狠的和明慧说道

  「骚货,你爹你娘都是浪货,让老爷我操着乱叫呢,你也是个小浪货,等今天爷爷给你破苞,以后天天操你,一起操你们一家子好不好呀哈哈」「啊~~~救命呀」明慧边挣紮,边推搡着陈大人,一下推到了旁边的小几子,摆脱了陈老爷的手陈老爷咒骂一声「这个小浪蹄子」

  明慧狼狈的爬向老太爷的脚边,

  「爷爷,求求你求求你,绕过明慧吧!!」

  明慧苦苦哀求太爷看着明慧期盼的眼神,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带三房的人来」明慧傻傻的呆坐着,很快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边来到了堂前「儿子/媳妇给父亲请安」是明慧的母亲殷娘,父亲家正是明慧的明慧看到父亲母亲给老太爷行礼,忙向父母哭诉道:

  「父亲母亲,快帮女儿向爷爷求情呀,求爷爷放过明慧好不好」明慧哭的泪眼婆娑「明慧你居然这么不听话」

  一向温柔美丽的妈妈居然没有帮自己,明慧觉得好诧异「明慧要听爷爷的话,爷爷怎么吩咐的你就怎么做么知道么,怎么能忤逆不孝顺呢」父亲边给明慧擦眼泪,边告诫明慧,语气虽然依旧温和,但是透着一股莫名的坚定明慧看着这样的父亲母亲已经惊呆了,之后母亲坐到爷爷身边,父亲被大伯搂到怀里,曾经的她看到父亲母亲来往於男人之间,以为父亲母亲有自己的苦衷,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太天真,她看到母亲已经被爷爷剥了衣衫,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小衣「嗯~~公公,你好坏啊,媳妇得替您教训孙女儿,还被您摸得全身发软,您怎么让我自己来呢」嘴上是这么说,可是母亲手上还是径自解了小衣,手里揉着爷爷老当益壮的男根,说着淫话:

  「公公的棒子还是这般大,媳妇可吃不消呢」

  「媳妇的大穴这么些年早就被操大了,怎么会吃不下公公的肉棒的呢」爷爷满脸淫笑,两只手摸遍了母亲雪白的身子,嘴停在母亲的硕大的奶子顶端,不停地赞美道:

  「孙女就是得了你的真传,这才多大,男人还没摸呢,就有那么大的奶子了」「这可是媳妇的功劳,从小调教起来的,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三太太好似邀功一般向抱着她的老人答道明慧只看见,母亲边揉爷爷的大肉棒,边擡起自己的屁股,慢慢的把那大根插进下体,「啊~~~~~~」母亲和爷爷一起发出快乐的闷哼紧接着母亲时不时左右旋转身体,时不时上下抽插,透明的水儿浇在两人身体相连之处,发出明慧曾经听到过的淫秽声音「啊~~~公公~插的媳妇……好舒服呀,嗯哼~~~爽死了」母亲摇摆着身体,越插越快,爷爷的手也握在母亲的腰上,将母亲的身体上下插拔,母亲那穴和爷爷肉棒的交界处汁液弥漫,淫靡的样子让爷爷更加兴奋,嘴里逗着母亲「媳妇真是好穴,天天被人插,还这样夹人,真舒服呀」「公公的肉棒好大好烫,媳妇快被捅破了,嗯~~到底了~」母亲扬起她素白的脖颈,露出因为情欲而更加妩媚的脸,汗水打湿头发,粘在脸上,显得愈加的楚楚可怜「大哥,轻点~~~」

  明慧正看的呆怔,突然间听到父亲的惊呼声,转眼望去,父亲被大伯父抱在怀里,大伯父的手还在父亲的大肉棒上,缓慢的揉动着「弟弟的穴,哥哥我好几天没操了吧,天天去伺候那些个老头子,怎么也不来看看哥哥我呢,真是不乖呀」「大哥……大哥,弟弟也想你的呀」

  父亲的全身已经浮现出了淡淡的粉色,眼神迷离,在那俊美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让人有侵犯的欲望「快一点,大哥我要,痒~~~」

  父亲扭动腰身,显得已经难耐,低声的求着主宰自己的男人「哥哥这就遂了你的意」话音未落大伯开始掐着父亲的腰用力抽动

  「阿~~爽呀,哥哥的肉棒真好,插的弟弟好舒服呀~~~恩~~阿哈~~~」「快。快呀,好公公,快呀,媳妇快到了,好爹爹~~~~~~啊~~~~~」明慧正盯着父亲春意谙然的脸,突然间被母亲的尖叫惊吓到「我也要到了,媳妇真好,给你了~~~~哼~~~~~」母亲的身下已经涌出大量的粘液,有白色的,有透明的,母亲还趴在爷爷的身上喘息着,一动不动,这是,明慧听到了哥哥的声音「名义见过各位大人,给各位大人请安,名义来迟,请爷爷责罚」明慧看见哥哥向厅中众人正作辑行礼,好似没见到这荒唐的景象一般,还在等着爷爷免礼明慧听到爷爷用比平时更低沈的声音对哥哥说到:

  「不碍事,名义还不到爷爷身边来,爷爷可是好久没疼你了呢」爷爷手上还捏着母亲的身子,眯着眼睛招呼哥哥到他身边,明慧看着哥哥一言不发,慢慢走过自己的身边,跪坐到爷爷身边给爷爷斟酒「去吧,你去伺候其他大人吧」爷爷对身上的母亲说到母亲起身答是,行了礼才退下,就这么坐到了堂下众人中,马上有许多只手摸上母亲的身子,母亲继续发出各式各样的叫床声,这边哥哥已被爷爷褪了衣裳,爷爷的手抚过哥哥还略显稚嫩苍白的身体,拉下哥哥身上仅剩的亵裤,慢慢露出哥哥光洁粉嫩的下身,明慧讶异於哥哥的肤色和别个男人不一样,哥哥已经被爷爷的摸的渐渐情动,明慧一眼不错的看着,突然有只手慢慢摸上明慧的胸口,明慧吓了一跳,扭过头看向搂着她的人,原来是陈大人,明慧脑中已经十分混乱,没来得及防抗便被陈大人牢牢的禁锢在怀里,陈大人的手隔着衣物抚摸着明慧的身体「知道为什么你哥哥那物的颜色和我们不一样么?」陈大人边亲着明慧的后颈问道「不……不知」

  明慧被陈大人摸的浑身发软,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因为你哥哥自小便被当做玩物来养的,就和你一样」明慧听了觉得十分的难堪,偏生自己毫无反击之力,被人轻薄羞辱,也只能无望的挣紮「我不是,我不是,呜呜~~~~放开我」

  明慧还在为自己做着无谓的辩驳

  「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就是被你爷爷亲自开的苞,就在这堂上,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小男孩,才十五岁,小小的男根,颜色粉嫩嫩,没有任何毛发,听说是一生下来就开始用秘药养着,来 给爷看看你的是什么样的」明慧听到这些话脸上慢慢爬上红晕,羞愧难当,还得抵挡陈老爷的上下其手,渐渐力所不逮,被脱下了襦裙里的亵裤,明慧扑腾着双腿,羞愤欲死,陈老爷一下抓住明慧的两条大腿,将她像孩子把尿一样抱在怀里,这才看到了明慧隆起的阴户,粉粉的阴户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根毛,小小的珍珠藏在阴户里头,在微凉的晚风中瑟瑟发抖,两片小小的花瓣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像在呼吸一样,上面还挂着点点的露珠,美不胜收陈大人将这大张这的阴户朝向厅中的所有人看「各位同僚,你们看看,太傅家养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果然是天生服侍男人的」陈大人一脸淫笑,众人不怀好意的手已经摸上了明慧的阴户「啊~~~~~不要摸那,不要啊~~~~~」明慧无力的瘫在陈大人的身上,嘴里的呻吟对这些色域熏天的男人来说不仅没有阻止的作用,反而更让人想欺负她,陈大人翻过明慧的脸亲向她的嘴「呜~~呜~呜~~」明慧只能发出语焉不详的呜咽声,然后就只有亲吻的渍渍水声了。

  阴户已被许多个男人摸了个遍,还有人将手指伸进了明慧冰清玉洁的花穴里,慢慢的抽动,渐渐的,干涩的花穴渐渐滋润起来「看来小姑娘也挺风骚的呀,这就有水了」「嗯~~~~」

  最开始的呜咽声也慢慢的变成了浅浅的呻吟,陈大人见明慧脸若红绯,双眼迷离,手上加紧动作,扒下了明慧身上仅剩的衣物,现在明慧张着大腿光着身子,坐在陈大人的腿上被男人们玩弄着阴户,陈大人的嘴离开了明慧的唇,转向其他地方,两手捏着明慧的双乳,明慧的嘴里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声,陈大人顺着明慧的脖颈亲上了明慧漂亮的锁骨,纤细的腰肢上面居然有两个大奶子,沈甸甸的奶子在陈大人的手里被捏出各种形状,「嗯~~~不要这样,」

  明慧现在只剩下最后想要反抗的意识,可是身体完全没有力气,男人的抚摸带给了这个从未有过男女欢爱的小女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慰,明明嘴里还喊着不要,可是身体已经慢慢的扭动起来,配合男人的抽插,挺起美丽的胸脯将奶子送到陈大人的手里,这时候陈大人和插着明慧的男人相视一笑,知道时候到了,陈大人将明慧放倒在地板上,整个人趴在明慧身上,这时躺在明慧母亲旁边的男人猥琐的笑着对明慧的母亲说:

  「殷娘,自己的女儿开苞,你都不看着?」

  殷娘看向明慧这边,看到柔弱的女儿被这么多男人围在中间於心不忍,便起身走到明慧身边,将明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明慧的背说道:

  「女人都得经这一遭,过了这个坎,今后就是女人了,娘亲在呢,不怕」手里轻轻捏着明慧的乳房,捻弄上头的小红果,希望明慧舒服一些明慧的腿被陈大人曲起,明慧靠在母亲的怀里,看到男人的大物就在自己的下体前整装待发,吓得闭上眼睛,缩进了母亲的怀里,母亲只能轻轻的吻着明慧的脸,转移明慧的注意力「等撑过这一回,以后就舒服了」

  「嘿嘿我来了!」

  明慧只觉得下体好像撕裂开一样,疼得直冒冷汗,男人被明慧箍的发疼,更加急切,用力往前一送,尽根没入,「啊~~~~」

  明慧惨叫一声,下体慢慢渗出了处子血,因着疼痛,明慧终於清醒了,也明白自己还是失去了处女之身,被那么多男人玩弄,才明白自己还是逃脱不了成为母亲一样女子的厄运,男人已经在花穴里慢慢动了起来,明慧只觉得疼,可陈大人哪还忍得住,速度由慢变快,尽根没入,尽根抽出,处女的阴道狭窄紧致,陈大人只觉得好像快要升天了,明慧却觉得异常的痛苦,紧紧抓住一边母亲的手,殷娘安抚的亲着明慧的脸,一手伸入明慧的身下,揉捏那阴户里的小肉芽,帮女儿缓解破身的疼痛「啊~啊~~好疼,娘亲,好疼呀,别插了,别插了,呜呜~~」「明慧不哭,明慧乖,再忍忍」殷娘也知这事没法子,只能安慰明慧噗嗤~~噗嗤~~处女血和明慧的春水滋润了阴道,慢慢的明慧觉得似乎没那么疼了,只觉得有奇怪的感觉慢慢升起,痒痒的想挠「嗯啊~~嗯啊」

  明慧只觉得身体里头痒痒的,想要男人的大肉棒插的更深一点,再深一点,她擡起了自己的身子,在男人奋力往下插的时候,男人察觉到她的反应显得很兴奋,「小姑娘发骚了,哈哈,殷娘,你儿子女儿和你都一样骚呀,没操两下就发骚了呢」明慧听到这话还是觉得有点受不了,毕竟刚刚开苞,并没有那么快接受自己已经成为了献女,今后生活的唯一目的就是用身体让男人们开心,可是明慧无法排斥身体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啊~深一点,深一点呀」

  明慧扬起纤细的脖颈,娇怯的声音令人格外热血沸腾,明慧也觉得身下男人进进出出的地方,又酸又软突然间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啊~~~~」陈大人被一阵紧缩夹得一泻千里,抱着明慧在怀里,激烈的喘息还未平静,明慧便被另一个男人抱走,陈大人的男根从明慧的穴里滑出来,明慧哆嗦一下,有些黏黏白白的东西混着处女的鲜血便顺着明慧的大腿流下来,男人们看的跃跃欲试,有人顺着刚才的精液一插到底,发出满足的喟叹……「嗯啊,轻一点,有点疼呀」明慧躺在铺了地毯的地板上,长长的头发铺在深蓝色的制作精美的地毯上,随着男人的动作弓起不盈一握的纤腰,小脸早已经泛满红晕,轻轻的呻吟,明显已经没有多少的精力了,可是男人不满足,扶起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男人淩辱,一进一出的情景换来的不仅是羞愧与耻辱,竟然还有视觉冲击的快感,还有人在旁边肏着自己的娘亲「啊~~」

  明慧的思维被再一次袭来的高潮剪断,终於晕了过去,男人在她穴里射完那一炮才招呼下人带她回去,明慧的父母哥哥依旧沈浸在欲望里,谁也没发现,在今天之前还是处子之身的姑娘已经在男人的摧残下彻底失去了意识自接客那一日已是过去了半旬,除了要上伤药,还要听从燕喜嬷嬷的安排,泡药浴,针灸,梁朝女子自幼习房中术,献女幼时与家中子女一同学习,及笈后,献女开始陪客,需得用手段保养身子,同那窑姐一般,夜里办事,白日里便不拘着,上药保养,弄些小玩意,日后不论是外嫁,还是留在家里,老了宗祠供养,总之日子都过得差不离。

  若是产子,归於男方,像是太傅府二爷,明慧的父亲。

  不知父亲,才养在母亲身边,不过地位极底这日傍晚,明慧带着大丫鬟逛园子,走的腿软,想着进了水榭歇一会,待到坐下,看着熟悉的布置,别的不想,偏偏想起了那日就在这水榭里头,小叔叔对自己做的坏事,一时气愤不已,又想到几日前的宴会,觉着自己脏了身子,又有甚好说,想的一时入神,竟未觉着有人来了,待的说话声近了,擡眼细看,是大伯母小婶婶并着大嫂,前头丫鬟已掀了帘子,想走已是不能了,认命起身行礼问安大伯母端庄淑静,只看了明慧一眼便免了她的礼,带着小婶婶与大嫂坐在上首,明慧忙走到了末首的位置坐下,丫头上前上了花茶,果盘,大嫂只和小婶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府里的事。

  大嫂坐在小婶婶下首没得话说,只偷偷看着明慧,只见明慧做的端正,心里对她的好奇只增不减,想着丫头打听到的事,想着她这么端庄的大家闺秀,到底是怎么给那么多男人肏了,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成亲了小半年,连丈夫的裸身都不敢看,每次都拿手遮着眼睛,不知被丈夫调笑过多少回,正想着,前头小婶婶见着侄儿媳妇走神看着小侄女,一把戳破小媳妇的心里话「你这小姑子,端庄大方,礼仪规比那大家小姐也是不差的」三太太捏捏手里的帕子,看了看自个的大嫂,只见大太太抿了口茶,瞟了眼大媳妇,才说到:

  「那是自然,她的娘亲出自大长公主,自幼当着大家宗妇教养,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不差」听到这大奶奶更加好奇,小声的问道:

  「既然是这样,那二婶····」

  大太太只看了一眼明慧,没接话只让大奶奶没事别打听有的没的大奶奶脸红到耳朵根,再也不敢说话了,看着还是青涩的新妇只明慧在这如坐针毡承受着别有深意的眼光,十分羞窘,长辈没发话,她自然也是不能走的,只得陪坐着。

  这时,二房的一个嬷嬷打了帘子进来通传道是前院老太爷招待同期老友,招呼明慧到前院伺候顿时气氛尴尬起来。

  明慧涨红了脸,狠狠瞪了眼嬷嬷,忙向着大太太二太太辞别,便匆匆走了只听得水榭里二太太的声音掩盖不住:

  「瞧那小样,还羞了,千人骑的骚货同她那娘一个样,装的个端庄淑女似的,没的膈应人」三老爷最喜欢钻二太太的被窝,三太太为这个时不时发脾气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众人也由着她,自己不能发脾气,看看别人也好说道明慧跟着嬷嬷进了前院的堂屋,老太爷坐在主位上头,左右下首分别坐着两个与老太爷年龄相近的儒雅男子,一个留着一尺多长的胡须,唤作唐伯,另一位则留着两撇半百的八字胡,唤作陈伯,乃是明慧陪过的陈大人的父亲明慧这边屈膝行礼,有礼有仪,进退有度,两个老人看着十分喜欢,其中唐伯说道:「明慧这般讨人喜欢,我家芊芊和你同龄,比你早生几个月,有机会你两一块玩耍」这边老太爷听了,笑道:「那是自然,你家芊芊也是才貌出众的姑娘,不过芊芊似是你家老二的嫡女吧,怎的做了献女」「你忘了,我家这下一辈,姑娘就芊芊一个,没得庶女,芊芊大了容貌愈加出色,她那色胚爹爹可不是惦记上自个闺女了,时不时动手动脚,道是我偷了他媳妇这么多年,他偷偷自个闺女怎么了我竟是无话可说了,唉···」唐伯叹气道这边陈老爷抖了抖小胡子,明慧看着和陈大人那张色眯眯的脸很是相像,说道:「嫡女就嫡女,有什么关系,我和我家那孽障早把家里的女人睡过一遍了,」看着很是不在乎的样子几人听了全笑了起来,老太爷这边支着明慧去换了衣裳跳支舞,明慧进了后堂,看见嬷嬷备好的衣服,在嬷嬷阴厉的目光下,只得换上,所谓舞衣,上头是一截葱绿绫纱抹胸,裹出明慧发育良好的乳房,下头是同色的灯笼裤,嬷嬷没让明慧着亵裤,芳草萋萋隐约欲现,手脚带着许多铃铛手镯,最后披了件披风才敢走出去明慧站在堂前,后头的嬷嬷强行扒了披风,退了出去,待客的厅堂没有门,外头是天井,出去就是影壁,明慧背着光站在堂前,葱绿的绫纱什么也遮不住,只看的三个老人蠢蠢欲动,明慧今日跳的是胡旋舞,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白,让人担心会不会什么时候就断掉,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伴着节奏的舞步,香艳诱惑。

  唐伯感叹道:

  「你家的姑娘真是色艺双全,不像我家芊芊,仗着家里人宠爱,骄纵的很」老太爷谦虚到:

  「过奖过奖,姑娘要各有风韵才有意思,你家芊芊不谙世事天真的样子,看着很是可人呢」一曲舞毕,香汗淋漓的明慧还未得休息,便被陈伯横抱着,走进了后堂的寝室,可见对这熟悉的很明慧淡薄的衣物很快便被脱了个干干净净,陈伯摸着明慧的身子,亲着明慧的小嘴,跳舞后疲软的身子更是软成了一滩水,「还不快帮你陈伯宽衣」坐在窗前椅子上的老太爷不是很满意明湖的表现,以为明慧能明白,可惜还得调教明慧手哆嗦的解着陈伯的衣带,二人赤裸相对,明慧看着也很羞人,咬着下唇,偏着头不肯看,陈伯将明慧的头掰正,从脸上开始一直往下亲,直到停留在雪白的双峰上流连,迟迟不肯离去明慧被咬的慢慢情动,陈伯摸着明慧身上的敏感带,明慧的脸越来越红,陈伯慢慢将手伸进明慧的私处,慢慢的揉着,只见明慧伸着纤细的脖子,两眼红红的,紧紧咬着嘴,想叫又不敢叫的样子,十分诱人「啊~~」

  「明慧小孙女的小穴真紧呢,咬着伯伯的穴不放」陈伯的手在明慧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拿出来的手指染上晶莹的水,陈伯将手伸到明慧眼前「看看,舒服了吧,水儿流的这么多」

  几个月过去,由最初的不愿到最后的屈服,对明慧来说好像过了两个人生,还未长成的小姑娘,被长辈故意带进了欲望里,如何能在像一叶扁舟的人生找到方向。


  【完】